外麵的天色已經擦黑,翠墨被她派去忙別的事情了,院子裏安安靜靜的就她一個人。
若是從前,她倒是很享受這樣的安靜,可是現在,卻覺得有些孤獨了。
沒一會兒翠墨就回來了,“夫人,抓到了!”
聽到這三個字,雲染初一掃方才的落寞,眼睛都亮了起來,“去看看!”
不枉她安排齊萬山天天往返於上京城和軍營之間,怕是鞋子都跑廢兩雙了吧。
等來到荒廢的偏院,推開屋子的門,雲染初就看到了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幾個人。
穿著士兵衣裳的幾個人她不認識,但是那穿著灰色長袍,身形富態的,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喲,怎麽是朱大夫啊?”雲染初笑著看向朱大夫。
平日裏總是樂嗬嗬帶著笑的朱大夫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她,隨後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不跟我說話也行,那就明日去軍營裏,當著將士們的麵慢慢審!”雲染初說罷,臉色一沉,轉身就離開了。
等到出了門,她才吩咐翠墨,“卸了他們的下巴,免得畏罪自殺還要把髒水潑到我頭上!”
才走出這院子,就看到雲行止在旁邊等她,雲染初彎彎嘴角,“二哥怎麽在這裏?”
“在前廳見到齊叔了,說是抓了人送過來,我一想就猜到你會把人安置在哪裏。”
說著,他眼神瞟了瞟一旁的院子,“我果然沒猜錯。”
雲染初揚起笑來,“二哥機智過人,就我這點小心思哪裏瞞得過你呢。”
兄妹兩個一起往前廳走去,雲行止忍不住問雲染初,“抓到人了你打算如何處理?”
“不好說,還要跟爹娘商量看看。”
說起這個,雲染初就有些頭疼了起來。
眼下是抓到了朱大夫這個奸細,但難保軍中沒有其他奸細。
另外,這些奸細之間是如何聯絡的,有沒有定時向皇上匯報雲家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