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朱大夫”用朱大夫的聲音,認真說著自己是桃香這樣的話,雲染初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來。
她皺了皺眉頭,“你好好說話。”
“朱大夫”點點頭,“是。”
雲染初:……
景鬱換過裝束才到南安王府,剛跳下圍牆,就被府兵圍住。
南安王和王妃也在這時候過來,景鬱交出賀氏給南安王妃的信件,看完了內容,南安王妃才讓府兵退下。
“見過南安王,王妃。”景鬱朝兩人抱拳行禮。
南安王妃警惕的打量著他,“殿下要扮作王爺親兵一起南下,救出我兒念邦?”
景鬱點頭,“是。”
“為什麽?”南安王妃對他並不信任,若不是賀氏的信裏是這樣寫的,這會兒她怕是已經讓人將景鬱拿下了。
看著一眼不發的南安王,景鬱抿唇道,“其一,是欽佩王爺與王妃,其二,也想一睹陳念邦陳將軍的風采,其三,便是為了雲家。”
說罷,他將手上的證據交給了王妃,“這是周彥安貪汙的證據,但可惜,證據的指向是三皇子妃雲棲枝。”
他看著南安王妃逐漸變得難看的臉色,接著道,“雲家的處境,王妃應當是知曉的,雲家軍中的奸細已經揪出,但兵馬調動還需要時間,所以……”
後麵的話他沒說完,南安王妃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她收起證據,抬頭看著景鬱,“本妃知道要如何做了,但這隻是為了幫雲家,並不是作為你救念邦的交易,你明白嗎?”
景鬱再次拱手,“王妃大義!”
等到南安王收拾好行裝,帶著一隊親兵離開南安王府,就在城門口見到了等在那裏的徐沐庭。
他騎在一匹黑色的馬上,兩道濃眉斜斜向上飛去,一雙狹長的眸子射出銳利的光芒,看的人有些不舒服。
“王爺,咱們這就走吧?”他看著南安王開口說著,但口氣卻是帶著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