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上這個問題,南安王妃心裏就一陣嫌棄。
看吧,這個男人就是這樣,遇到事情的時候就會把責任丟給別人。
徐貴妃的冷汗已經滲透了後背的衣裳,怎麽辦,她哪裏知道怎麽辦?
周彥安是她的兒子,若是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兒子出事啊!
她的腦子快速的轉著,在想有什麽能幫周彥安脫罪的說法。
眼睛再一次的掃過手上的那些證據,突然,她發現了漏洞!
“皇上,這些證據,矛頭直指三皇子不假,可您看看這字跡,這分明不是三皇子的手筆,倒是娟秀的,像女人的字。”
徐貴妃說著,伸直了手將證據遞到皇上麵前,“而且,您看這裏,說的接頭之人分明是三皇子妃啊!”
南安王妃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她不依不饒,“三皇子妃與三皇子一同南下賑災,這事情若非是三皇子授意,三皇子妃又怎麽可能下這麽大的一盤棋?”
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端看皇上怎麽想了。
看著麵前的兩人,皇上糾結一陣,這才開口道,“三皇子妃貪墨賑災銀兩,罪無可赦,朕這就下旨,賜死雲棲枝,以儆效尤!”
聽到這話,南安王妃嗤笑一聲,“皇上,您當真相信,此事是三皇子妃一人所為,三皇子他就一點兒也不知情嗎?這貪墨的銀子到底是進了誰的口袋?”
對上南安王妃那失望的眼神,皇上隻覺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他怔了怔,像是掩飾什麽一般的輕咳一聲,“此事朕自會讓人去查,貪墨的銀兩也會重新用於賑災事宜,王妃不必擔憂!”
“臣婦哪裏敢擔憂,臣婦隻希望,皇上的所作所為,能讓南安百姓信服!”南安王妃據理力爭,那副倔強的模樣,又喚起了皇上多年前的記憶。
那時的南安王妃還是沈家的女兒,是大周的女將軍,她恣意張揚的騎在馬上,鞭子一揚,“若殿下執意如此,那臣女也唯有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