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十萬兩銀子不少,可對徐貴妃來說,湊一湊還是能湊得上的。”
喬裝而來的賀氏開口說道。
看了她一眼,南安王妃輕笑一聲,“你也別失望了,事情這般發展,你難道預料不到嗎?”
放下手中的茶盞,賀氏歎了口氣,“預料的到是一回事,可心裏舒不舒服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舒服也沒辦法,誰讓那是天家呢。”南安王妃說著,就問起了景鬱的事情來。
“說起來,你讓景鬱喬裝南下,這事情我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南安王妃開口說道。
把雲染初嫁給景鬱也就罷了,相信皇上也樂見其成,可讓景鬱幫忙救陳念邦,這可是機密的事情。
景鬱是天順皇子,即便娶了大周的將軍女兒,心肯定也還是向著天順的,若是在這中間動些手腳,那陳念邦能不能回得來,可真就不好說了。
若他不做手腳,哪怕是向皇上告發南安王府和將軍府勾結,那他們兩家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管怎麽看,這事情都十分冒險。
她這一番分析下來,賀氏也是一臉嚴肅的看向南安王妃,“你說的都在理,可你想過沒有,景鬱一個天順皇子,在上京十餘年,不光能保全自己,還發展了不少的勢力,他當真如表麵一般嗎?”
南安王妃臉色一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阿霖,你我是知己好友手帕交,我相信你,有事自然也不瞞你。”
她說著,深吸一口氣,“若是我雲家助他景鬱返回天順,奪得皇位,你以為如何?”
這個消息對南安王妃來說太過衝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賀氏,“我以為,你們會反……”
賀氏笑了笑,“確實,我們的打算是反,但反,也很難啊……”
她不禁想起聽到雲染初心裏的那些話,哪怕對自己的智謀再自信,也不敢冒這個風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