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南安王的承諾,下麵跪著的那些百姓才停下剛才的叫嚷,紛紛看向先前想要撞柱子的那個人,似乎是在等他拿主意。
那人盯著南安王看了好半天,這才終於點了頭,“好,那明日午時,我們會再來衙門,希望王爺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答複!”
說完,他便轉身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事情結束,徐沐庭扭頭看向南安王,“王爺方才為何不將皇上處置三皇子妃的聖旨拿出來?”
南安王看了徐沐庭一眼,“聖旨已經在手,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麽區別?倒是想辦法平民怨才是重點,徐統領認為呢?”
徐沐庭笑了笑,“王爺睿智,是末將想的簡單了。”
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誰又清楚呢。
陳念邦已經被安置在郡守府了,南安王來的時候,就看到躺在**雙眼緊閉的兒子。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到底是王爺,這個身份就注定了他不能像尋常人那樣,心裏想什麽都表露出來,這會兒也隻是抿了抿唇,便再沒其他的表現了。
“是屬下沒有照顧好將軍,請王爺責罰!”
守在床邊的一排親兵紛紛跪下。
看了他們一眼,南安王沒有說話,轉而看向一旁的徐沐庭,“徐統領,念邦就拜托你護送回京了。”
徐沐庭瞥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人,敷衍的拱了拱手,“王爺放心,隻要陳將軍的傷勢不在路上出什麽變故,那末將還是可以將人送回去的。”
這話一說,一旁的親兵立刻瞪大了眼睛不悅的看向徐沐庭,“你說什麽!”
徐沐庭挑挑眉,笑容有些刺眼,“我隻是說出可能會出現的情況而已,你們也不用這麽緊張吧?”
那親兵還想上前說什麽,卻被南安王攔住,“好了,你們整理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跟徐統領出發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