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鬱方從三皇子府出來,便聽到了一陣悠揚的長笛之聲。
熟悉的曲調讓他會心一笑,蒼弘卻很有些不讚同道:“殿下分明早做了準備,為何還要特地來這一趟?”
他此刻也想起了方才在三皇子府中看見的那顆寶珠是什麽東西,很是擔憂的說:“周彥安與三殿下已然盯上了咱們,若是他將消息傳回去,隻怕會有麻煩。”
“麻煩是一定會來的。”
景鬱歎了口氣道:“他們已經設好了局,若不來這一趟,初兒那邊的戲怎麽唱下去?我既然將她拉入局中,總歸也得為她把路鋪平吧!”
話音落地,景鬱負手向前走去,好似方才經曆的一切都不算什麽大事。
蒼弘再次搖頭歎息:“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夫人。主子你當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
天牢外。
雲染初怒氣衝衝的出了天牢,李崇明見她一臉暴躁,便有些忐忑的問:“東家,咱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就不管趙大夫了嗎?”
“我說了不管嗎?”
雲染初一聲冷嗬,嚇的李崇明不敢再吱聲。
她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我先回去找正主算賬,等把某人理清楚了,人我會救出來的。”
她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回了雲府,見景鬱居然也出門未歸,便更覺得惱怒。
景鬱便在她火氣最大的時候帶著鳴笛從外頭回來,雲染初一見到他手上的鳴笛,便篤定了自己是受到了愚弄。
她將自己手中的鳴笛一把丟回到景鬱的身上,冷聲道:“殿下若是不想幫我,一早便該告訴我。不是給了我鳴笛卻又在背後捅我的刀子!”
“殿下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是個傻子!”
“這……”
景鬱看一眼自己手上的兩支鳴笛,一下明白過來周彥安對自己的算計原來還有後手。
他正想開口解釋,一道冷光卻忽然從他眼前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