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初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堅定。
雲行止看的出來她並不是為了讓蒼弘放開自己才這麽說,一顆心立馬便提了起來。
窗外有一道銀光閃過,蒼弘敏銳的察覺到外頭有人正在窺伺著自己。
他一手掐著雲染初的脖子,一手抬劍要對上那準備偷襲自己的人。
一道寒芒從眼前劃過,蒼弘冷笑一聲,飛快的用力將襲擊自己的那根銀針給打飛。
可不成想,下一瞬,他便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他便渾身一軟,連握住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惜了。”
偷襲成功的墨凝霜拍拍手,輕笑道:“有些本事,可你的心亂了,終究還是逃不掉。”
話音剛落,雲行止抓準了這個機會飛身上前將雲染初給搶了回來。
他將人推進墨凝霜的懷裏,然後便用剛才蒼弘掐雲染初的姿勢同樣將蒼弘給製住。
“以下犯上,該死!”
雲行止對蒼弘生了殺心,雲染初忙大喊道:“二哥不要!”
她也不管自己剛被蒼弘挾持過,一把抓住雲行止的手道:“他是景鬱的人,剛才那樣也隻是情急所致。二哥,不要殺他。”
蒼弘知道自己已然不是對手,可他一點也沒有對雲染初阻止雲行止殺自己這件事產生感激,反倒是惡狠狠的瞪了他們兄妹二人一眼,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卑鄙!”
雲行止更加氣惱,甩開雲染初道:“初兒!莫要胡鬧,此人敢弑主,按照雲家軍的規矩斷沒有留他性命的理由。”
“他又不是雲家軍人!”
雲染初毫不猶豫的反駁:“他是景鬱的人,要殺要剮也該交給景鬱做決定。”
她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同雲行止道:“二哥,今日你若是非要殺了他,那我將來一定是沒有辦法和景鬱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