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晚剛走出大學校門,就被帝淮南給堵了。
“裴小姐,找個地方坐坐。”
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而且語氣不善。
裴知晚淡淡地掃了個一眼,不屑地哼道:“不好意思,沒空。”
“吆喝,果然是現在攀上高枝,不再鳥我這故人了,莫不是裴小姐忘了你剛到帝都時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知晚給堵了。
“帝淮南,別跟我從前那些個鳥事,你有什麽目的以為我不知道?故意讓我穿著劣質衣服在闊太太圈裏丟人,還指望我承情?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這番話,直接道在臉上,而且戳中了帝淮南當初的小心思,他不覺臉色瞬沉。
裴知晚才會在乎,而是繼續說道:“你有什麽事,就趕緊說。”
“裴知晚,別跟帝忱勾三搭四,給自己惹一身騷。他有未婚妻,而且帝家的事你惹不起!”
帝淮南沉聲警告,也是不留情麵了。
“哈,好像我願意管你們帝家的事一樣,我又不姓帝,請我都不管。當然別妨礙我就行,否則就是天我也敢捅出個窟窿來,這個社會誰怕誰啊,大不了魚死網破!”
裴知晚知道帝淮南給自己發出警告之後,便不會手下留情,肯定把她當成帝忱同夥。
帝老爺子的事,他心虛著呢。
也因為這一點,她對他很是不齒。
對自己侄子下手也就罷了,竟然還對親生父親下手,可見就是個沒有底線的畜生。
她也不用對他客氣。
帝淮南見她油鹽不進,反而威脅他,也是急眼了。
他伸手卡住她脖子,麵色猙獰地說道:“信不信,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讓你狂!”
裴知晚掙紮著,咳嗽著,憋得臉紅脖子粗。
上麵掙脫不開,她急中生智,抬腳憑著直覺,狠狠地往帝淮南腳上踩去。
她穿著中跟鞋,踩人絕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