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頑皮地笑道。
傅延晟這才鬆開手,哈哈一笑:“知晚妹妹,你還是這麽逗,我喜歡你這這樣子。在外國無數次幻想的場景,終於讓我兌現了。知晚,今晚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一敘別情。”
裴知晚爽快答應:“沒問題啊。”
老朋友這麽些年沒見,確實該好好聚聚,她也想知道,他患的什麽病,又是怎麽治好的。
傅延晟聽她答應,開著的挽著她的胳膊,就如同小時候,兩人一起去河邊摸魚。
他們誰也沒有發現,站在大樹後麵的帝忱。
他盯著他們遠處的背影,麵沉如水。
其實帝忱早就來了。
帝淮南來糾纏裴知晚的時候,他就來了,看了會,準備出手,結果傅延晟搶先了。
於是他就一直站在路邊樹下,沒有再出來。
帝忱終於收回眸光,從兜裏摸出手機,撥通了邊瞿的電話。
“立刻查一下,傅家老二這些年的底細,特別是當初他被送到鄉下時候的情況。”
傅家二少爺被送到鄉下養著,這事在帝都人盡皆知。
……
“知晚啊,爸爸跟你商量個事情。”
裴知晚回家,裴振聲從沙發上站起身,去給她倒茶。
而許清荷則送上拖鞋,接過她的外套掛好。
這些本來都是女傭該做的事情。
但兩口子親曆親為,照顧女兒。
裴知晚最近著實感覺到了家的溫馨和幸福。
便宜爹娘妥妥地都是女兒奴。
“爸,您有事就說嘛,跟女兒還用商量?這不是見外了呀。”
裴知晚坐在沙發上,接過老爹親手泡的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笑道。
裴振聲哈哈一笑:“寶貝女兒啊,爸爸想給咱們豐業集團拓展業務,你看珠寶和服裝怎麽樣啊?”
裴知晚也對這兩個行業感興趣,在度假山莊賭石大會上就有這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