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說這些話,往傅錦墨心上捅刀子。
一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算計他,將他送給另外一個女人。
對他來說,何等的奇恥大辱。
傅錦墨鬆開她,冷漠出聲,“你幾次暗示我,我不碰你,你現在用這樣下作的方式達到目的,不覺得丟人?”
“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林南音委屈道。
“我用這樣的方式證明我對你是認真的,你還不信我?”
傅錦墨壓著體內洶湧的感覺,恨不得抓到沈知梨就掐死她。
死女人,居然在他毫無防備地藥倒他,再將他丟給林南音。
說她沒有心,都是輕的。
……
沈知梨回到家才鬆口氣,不知不覺間,身上竟是一層冷汗。
她答應林南音要辦的事,都已經按照她的要求辦了,至於結果如何,那是她的事。
晚上和林南音見麵,沒吃飯,她簡單煮了一碗麵當晚飯。
洗完澡躺**,夜深人靜,思緒飄飛,半點兒都不安穩。
但以她對傅錦墨的了解,體力驚人,一夜翻雲覆雨,明天才會找她算賬。
倘若真的找她算賬,她該怎麽應對?她都推給林南音,是林南音出的主意。
對,還有傅夫人,她逼迫她。
沈知梨反複想著應對之策,迷迷糊糊的,要睡不睡的狀態。
有人悄無聲息地從床尾爬到她的**,在她驚恐察覺之際,捂住她的嘴。
“唔唔唔……”沈知梨滿心恐慌,用力掙紮,卻是發不出半點兒聲響。
睡衣單薄,輕易被撕開。
沈知梨掙紮得越發的厲害,男人貼上來時,她心跳幾乎要停止。
“怕?”
上方男人出聲,沉沉冷冷的單字音,沈知梨卻聽出了是誰。
她瞪大眼睛,卻是隻能辨清對方的模糊輪廓,看不清麵容。
可她能感受到男人凜冽的怒火,若狂風暴雨,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