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傅錦墨會不見她,或是為難她,但沒有,直接放她進了辦公室。
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寬大辦公桌後,修長的手指拿著簽字筆,眉目英俊專注。
沈知梨嫉妒男人旺盛的精力,她翻來覆去死幾次,站他麵前都要發抖。
隻是不甘示弱的強撐,“傅總,我有話想說。”
“說!”傅錦墨抬頭看她一眼,簡短有力地回她一個字。
沈知梨摸不準他的態度,斟酌著道:“昨天的事我想解釋一下。”
“有必要?”傅錦墨丟了筆合上文件,再往後靠,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嗬成。
“當然有必要,不能讓你誤會我對你圖謀不軌吧!”沈知梨硬著頭皮說。
“是嗎?”傅錦墨要笑不笑,“都給我用藥了,不是居心叵測?”
“昨天的事是林小姐安排的,藥是她準備的,我隻是打配合,”沈知梨解釋。
“她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這麽聽話?”傅錦墨神色冷了些。
“你們是未婚夫妻,利用我調節彼此的關係,我認栽,”沈知梨道,“我無權無勢,鬥不過你們。”
“所以你不是來解釋,是來認輸的?”傅錦墨諷刺。
“我隻是不能理解昨晚的事,”沈知梨直白地說出心裏的疑惑,“都那樣了,你犯得著來找我?”
就算是生氣,也得先解決問題,有林南音在,需要找她?
他昨晚的解釋,沈知梨細細想來,不理解,不接受。
他可以利用她刺激林南音,報複林南音當年甩了他。
可他到底是喜歡林南音。
林南音針對她的反應,應該是讓他滿意的,歡喜的。
他何至於丟下林南音來找她?
男人在那種狀態下說什麽不想傷害心愛的女人而拋下她,找別的女人疏解。
理由簡直荒唐可笑。
傅錦墨麵無表情,“我這人報複心重,有仇必報,不能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