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傅時墨收到許知俏的微信消息,告訴他已經回家了。
可他那時正在和肖君澤喝酒,周圍挺嘈雜的,沒聽見提示音。
等他看到這條微信的時候,也收到了唐文碩的幾條消息。
“傅哥,你和嫂子也在酒吧呢?我剛才還想過去和你們打招呼呢!”
“對了,那個許思瑤是你們家什麽親戚啊?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又隔了幾分鍾,唐文碩又發了一條:
“哎,怪我嘴賤,我就是挺煩她的。如果她真是你們家實在親戚,那當我沒說……”
又隔了一段時間,唐文碩再次發了條消息,這次語氣明顯比之前更加卑微:
“那個傅哥,我剛才看錯了,酒吧那個不是嫂子,我喝多了,眼花了。”
傅時墨皺了皺眉。
什麽酒吧?什麽嫂子?
肖君澤已經徹底喝多了,嘴裏一個勁兒地念叨著孟梓歌的名字。
傅時墨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還說和自己不醉不休呢,這才喝了幾瓶,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也別說,肖君澤向來挺能喝的,今天這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所以才容易醉。
傅時墨知道他明天休息,也就沒把他送回家,直接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讓服務生幫忙把人一起扛了進去。
處理好一切,他打算找個代駕,卻意外發現了那個陌生人又發來一條視頻。
許知俏正和那男人一起氣氛愉悅地吃飯;那男人還蹲在她麵前,兩人視線交纏……
傅時墨看著右下角的同步時間,就在她發完消息的不久之後。
可她明明說已經回家了……
結合起下午她說陪孟梓歌去醫院看病的那件事,傅時墨懊惱地攥緊手機,閉了閉眼睛。
心中卷起一層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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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俏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推開房門,裏麵黑漆漆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