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的熱意在意識最深處散開。
身體緊密貼合,不留任何縫隙,彼此間隻剩下輕輕重重的喘息。
許知俏緊緊地抓著他的背,眼眸中浮動著水光,又氣又覺得羞恥。
她覺得傅時墨今天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簡直要把她逼瘋了。
趁著他氣息不穩的時候,她用力將他推開,雙腳剛落地,腳腕處便傳來鑽心的疼。
心底又是一陣浮躁氣惱。
許知俏費力挪動身體,拿到手機,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掛斷了。
她懊惱地盯著那個通話時長看了看,默默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剛才的聲響。
“傅時墨,你是瘋了嗎?”許知俏語氣難免有些不快。
這和之前對待傅銘的時候並不一樣,她十分厭惡他,即便被他知道自己和傅時墨什麽關係也無所謂。
可剛才的人是夏清寒,一想到如果被對方聽見了那令人羞恥的聲音,她就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怎麽,不願意讓他知道,你有男人了?”傅時墨強壓著怒氣反問。
他喝了點酒,可意識卻十分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挺可恥的。
可他就是控製不住地要了她。
他是瘋了,是嫉妒得發瘋。
在看到那兩段視頻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那麽火大。
可在收到許知俏敷衍說謊的回複時,他才是真生氣了。
他從來沒幹涉過許知俏的私人生活,可為什麽她要騙自己呢?
還是三番兩次地欺騙他。
那個男人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竟然讓她寧肯找些拙劣的借口,也要欺騙自己和他見麵約會?
尤其在看到對方竟然把她送到了家門口,兩人難舍難分的樣子,他隻覺得體內邪火亂竄,理智幾乎被啃噬幹淨。
客廳沒有開燈,兩人僅憑窗外透過來的燈光對視,可卻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的不滿與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