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相山禪院是個有真佛法的地方,方丈大師又慈悲為懷,能讓自己容身,沒想到還是容不下自己啊!
不過和尚心中雖然有些苦悶,但卻並非無法釋懷。
畢竟他剛剛殺了這麽多人,不清楚那一波人是全部呢,還是說隻是一部分。
說不定之後還會有人找來,在這相山禪院反倒可能連累寺中的僧眾。
所以即便沒有方丈大師派人來趕,和尚自己也不會再待太久,隻是沒想到會讓他明天立刻就走。
和尚不再多想,將鐵佛珠全都串起來,上下打量一下過後戴到脖子上。
“當……當……當……”
相山禪院的鍾聲傳來,代表著寺院僧眾該休息了,寺中的香客也該休息了。
和尚站起身來看向門外,隨後走了出去,相山禪院中的僧人已經全都回了僧舍,除了他這個假和尚,其他僧人沒誰敢隨便再出來晃悠。
雖然已經入夜,但今夜月色明亮,足可照亮大地上的事物。
“罷了罷了,皈依他處去吧!”
當一個和尚,確實少了很多煩惱,一句塵緣已了就能將大部分悲苦隔絕,好似一下子卸下了重擔,卻也不可能是全部。
和尚回屋之後盤膝在**禪坐,徹夜念誦的就是“我佛慈悲”四個字。
仿佛就是一閉眼一睜眼,就已經是雞鳴時分。
和尚起身整理一下床鋪,隨後提起一個僧侶布袋背在肩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天甚至連蒙蒙亮都算不上,還十分昏暗,寺中幾乎所有留宿的香客和旅人都沒有起來,也就隻有極少僧人在差不多的時刻起來準備自己的工作,或查看廟堂,或準備早膳。
丁飛雄沒有什麽留戀,離開僧舍,一步步走向前院,既然是讓他第二天就走,那便天明就離開吧。
“唧唧……唧唧……”“嘰喳……”
“唧唧啾啾……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