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梨和尚也不離開,回到那棵樹下盤膝坐下,等在丁飛雄身邊。
能一同聽經,照梨和尚就覺得,自己和這個殺了生的遊方僧人有一層特殊的關係在,心中有幾分羨慕幾分好奇,想看看遊方僧什麽時候醒來。
“方丈大師,這裏有我看顧,快派人去官府撤回訴狀吧!”
“是,弟子明白了!”
方丈廣濟向著樹下行了一禮之後,匆匆原路返回,到了院子外,那邊的香客比起剛剛還要激動。
“方丈大師,裏麵究竟是什麽情況?”
“方丈大師,那兩位可是寺中神僧?”“方丈大師……”
“諸位施主,老衲暫時無可奉告,還請諸位施主勿要喧嘩,還請退後一些!”
方丈在幾名僧人的護持之下快步離開,很快就找到了前幾日派去報官的知客僧,讓他速去撤回訴狀。
……
溯州三相縣縣城,一名行色匆匆的僧人趕到了這裏,並來到了縣衙門處。
衙門大鼓一般是公門內部用得多,普通百姓若沒有重大冤情或者非常重要的事,是不能隨便擊鼓的,否則先對擊鼓人用刑。
相山禪院交的那份訴狀其實模棱兩可,所謂殺孽殺的是誰,在哪殺的,時間又是什麽時候都沒寫清,隻言一個可疑的遊方僧人,並且將寺院中失蹤的香客也提了一下。
這種訴狀換常人來交,縣衙可能連接都不接,但相山禪院的僧人來嘛,多少給個麵子。
按照大庸縣府刑律製度規定,接下了但歸為疑狀的,需要縣衙快班的衙役先去一趟查證,補充信息之後重新提給縣丞或者直接交給縣令。
那一天下午才送的訴狀,以縣衙門一貫的辦公速度,如今又接近年關,縣衙有一大堆事,疑狀的流程大概率還沒開始走,至少寺院沒看到有縣衙派人來過。
僧人到達縣衙向衙役說明來意,很快就衙役帶到了內部官署,裏麵坐著的是三相縣的縣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