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卓冉家離開後,回到公司剛巧又撞見了樂瑩。
她是受到小藝的邀請,來給公司的新人現身說法,講述一些直播的心理路程之類。
做直播,看起來很容易。
但一個人能否突破心理防線坐在鏡頭前,培養出所謂的鏡頭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尤其是新人主播。
麵對直播間三三兩兩的觀眾,能否堅持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提前進行心理疏導,讓她們知道即將麵對的事情,是一項極為重要的流程。
這個培訓時間不算長。
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便結束了。
我一直站在門口聆聽。
每當樂瑩講述無數次想要放棄的時候,我心裏都會很難受。
那是我們一起經曆過的曾經。
她講述的所有遭遇,都能在我腦海中形成畫麵。
那時候我陪著樂瑩,安慰,鼓勵,在她沮喪的時候,我還會帶她到外麵散散心,或者抱著吉他唱一首表達愛意的歌曲。
最苦難的時候我們經曆過。
現在雖說算不上成功,但是至少,開了軒宏以後,我沒有再為生活費發過愁。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真的無法完成同甘共苦的壯舉嗎?
賢妻扶我淩雲誌,我還賢妻萬兩金。
曾經我對樂瑩的許諾,好像都沒了意義。
思索時。
樂瑩的培訓暫告一段落,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看的出來,她將的極為用力,也很消耗體力。
出來時,臉上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我笑著問道。
“嗯,直播的比較晚。”樂瑩打了個哈欠,“待會培訓完,下午可以補個覺。”
“辛苦你了。”
“還行。”
有學員出門,樂瑩抿嘴朝我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
望著她的背影,我百感交集。
以前從未想過,我和樂瑩隻是說說話,也需要在公司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