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老太太這句話。
通過阿勞的描述就可以知道,老太太一直羨慕別人家的孩子結婚生子。
他們老兩口,一個臥病在床,一個專心伺候。
日常生活已經沒有任何驚喜可言。
這也是他們一直逼著阿勞相親結婚的原因。
不過我並沒有接茬,而是直接帶著星星離開了。
這種事,切忌操之過急。
把套路玩明白,才能讓老太太打心眼裏接受星星的存在,繼而認同阿沁。
將星星送到學校,我便直接回到了公司。
下午有一場鏡頭感的考核。
就是對這些新培訓的人員進行一個簡單的短視頻拍攝,看看誰表現的更自然一些。
我和何宏凱都被拉來當主考官。
在家裏待著無聊的慧雯也跑過來,興衝衝的給自己弄了個大眾評審的角色。
於是乎。
一個下午,我們都在忙著訓練新員工,有時,樂瑩和小藝還會親自現身說法,告訴他們怎麽拍才能更完美的展示出自身的優勢。
這些年輕領悟的倒是很快。
一點就透,還能舉一反三。
反倒是阿勞和阿沁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
阿沁還好一些,她手握話筒,站在鏡頭前唱歌毫不怯場。
阿勞卻表現的格外緊張,經常會把吉他譜彈錯。
也因為他的關係,他們這一組最終的評分並不怎麽高。
結束後。
我們幾個圍著阿勞教育,“年輕人,你是彈吉他,又不是主做表演,搞那麽緊張幹啥嘛。”
何宏凱率先開腔。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阿勞羞愧低頭,“就是看到阿沁的時候,總是會分神,就像是……不真實。”
或許這是阿勞期待而又向往的生活。
隻要與阿沁在一起,無論做什麽他都覺得開心。
日思夜想,已成夢魘。
當夢想照進現實,他就會懷疑這一切究竟是否真實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