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讓徐安安吃飯,他過去應門。
但他剛有動作,門外的人從敲門到拍門,語氣極其不耐煩:“徐安安,我知道你在家裏,別躲著不出聲,趕緊來開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一二再,再而三的挑戰!”
跟在一邊的寧汐月心驚膽戰,她可沒告訴江裕,江戾極有可能在裏麵。
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
如果江戾在裏麵,肯定會選擇躲起來。
哢嚓。
下一秒,門被打開。
看見門後的人,江裕滔天的怒火,瞬間啞然。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小,小叔!?”
寧汐月也是同樣的震驚。
隨後,她恥笑自己。
這世界上還有大名鼎鼎江二爺害怕的東西嗎?
屋裏的徐安安覺得江戾肯定是瘋了,要不然的話,為什麽把門打開呢?接下來要怎麽解釋?
她先靜觀其變,見機行事。
江戾懶懶的靠在那兒,深邃的鳳眸之中隱約透露著一股寒冷,聲音冷鷙:“我竟是不知你私下對徐小姐的態度,連對家裏的傭人都不如,真好奇她到底是你的未婚妻,還是旁邊這位才是。”
江裕心頭一震,慌忙解釋:“不不,小叔您誤會了,我剛剛……我隻是太著急了……”
“著急什麽?”
“我,我……”
江裕急的滿頭大汗,說話都不利索,方方麵麵都比他更為優秀的江戾,一直是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陰霾。
心理陰影麵積大到不可計算。
寧汐月暗暗瞪了江裕一眼,真是沒用的男人!
“二爺,其實是這樣的,我剛剛下樓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一個很像阿裕的男人進了徐小姐家裏,就覺得奇怪。因為阿裕跟我約好要去一個展會,所以我就給他打了電話。”
“對對對,我也覺得奇怪,所以就過來了!”江裕趕緊順著寧汐月的話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