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棟別墅的一樓是貓貓們的天堂,所有設備應有盡有,這小日子過的比人還舒服。
許多習慣流浪日子的貓都選擇留下。
還有很多生麵孔,徐安安懷疑是這些原住民傳開的,都紛紛過來投奔。
養貓雖然很燒錢,但江二爺有錢啊,這對他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是指縫裏的一粒塵。
“二樓是什麽地方?”
徐安安好奇,因為有個牌子寫著:貓貓禁止上樓。
可貓貓應該看不懂吧?
“自然是人住的地方。”江戾主要怕貓會摔下去,便有這樣的安排。
徐安安跟著江戾上去二樓,發現上麵的裝修風格,跟她的小家很相似,不過擺著的東西看起來都價格不菲。
江戾示意徐安安跟他進房間:“今晚咱們就睡在這兒。”
“這兒?我還沒洗澡,睡衣也沒拿。”
“衣帽間裏有。”
徐安安走進衣帽間一看,左邊都是女人的服飾,而右邊則是男人的服飾,讓她楞在原地。
沒想到這兒也有她的一份。
但,她不懂了。
江戾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站著發什麽呆?那別拿了,跟我進去試試在按摩浴缸裏做是什麽體驗。”江戾已經脫掉上衣,不由分說就拉著徐安安進了浴室。
又是一場新的‘較量’。
經曆幾個小時的折騰,徐安安累癱,倒頭就睡。
看著懷裏酣睡的小女人,江戾嘴角噙著一抹笑,伸手將她臉頰的碎發挽耳後,又捏捏她軟乎乎的臉蛋,愛不釋手。
徐安安的皮膚極好,像上等的羊脂玉,近距離的看,甚至能看到臉上細小絨毛。
她的睫毛纖長濃密,像一把小羽扇,在燈光的照射下顯現出一小團陰影,顯得分外清純無辜。
如果凍般的嘴唇,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江戾從不委屈自己,想到了就去做,他湊近輕啄了幾下徐安安的嘴唇,換來小女人皺眉的夢囈:“唔,阿戾別鬧了,我明天還有很多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