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想到江戾就這樣把門關上,門外站著的人全都愣住,江夫人反應過來,再次跟江老爺子哭訴:“老爺,您看看這白眼狼!現在竟然把您給關在門外,簡直喪心病狂啊!”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江老的內心,還是對原配和江戾有深深的愧疚,剛剛他差點就把公司的利益擺在第一位,從而問責江戾。
現在冷靜下來,他倒是想明白:“你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就上這兒來鬧,還打了小戾,是你作為江家主母該做的事情嗎?”
江夫人狠狠噎住。
她根本沒有證據,她也不需要證據,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江戾做的,但現在她有苦難言。
“我,我……”
“沒有證據你就胡亂猜測!”江老看了眼緊閉的門,歎氣一聲,而後轉身離開。
看到江老離開,江裕本想著追上去,但江老隻讓秘書跟著。
江裕隻好作罷。
看到沒人注意,他把寧汐月拉到自己的公寓裏去。
聽到門外安靜下來,徐安安找出藥箱放在桌上,朝陽台上抽煙的江戾走去:“別抽那麽多煙,對身體不好。”
江戾沒說話,隻掐滅了煙。
“外賣應該還有十分鍾就到。”
“進來吧,我給你擦藥。”徐安安說道。
但江戾就站在原地不動,徐安安隻好嚐試著伸手去拉,結果這一拉,他就動了。
她不由得懷疑,江戾是不是就等著她去拉他呢!
看到江戾俊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徐安安不由得心頭酸澀,又或許是想到了自己。
後媽都是這樣的,對原配的孩子下死手。
“疼嗎?”
“你覺得疼嗎?”
“疼。”徐安安認真點頭。
“嗯,很疼。”江戾唇角勾起,其實這點傷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他也是故意被江夫人打的。
這不,剛剛這個巴掌印,不就起了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