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被沈穎挑刺,徐安安隻眯了幾個小時,天還沒完全亮就爬起來,卻被身邊的男人霸道的拽回去。
她掙紮,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軟糯:“江戾,別鬧了。”
“我真得起床。”
生氣,但沒半點殺傷力。
還閉著眼睛的男人鬆了手。
徐安安是真不想起來,但沒有辦法,隻能悄悄踹江戾一腳,本身她已經起來了!
太可惡了!
這一腳,並沒用多大的力氣,徐安安還哈欠連連,隻惹得男人嘴角上揚,他也睜開眼睛。
微光從拉著的窗簾透進來。
他看著徐安安那道纖細的身影,在床邊走來走去,從桌上拿過發圈,隨意紮了個丸子頭。
又去撿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
莫名的,他就喜歡此刻寧靜的畫麵。
察覺到身後男人的視線,徐安安扭頭,不自在道:“你幹嘛?”
“幹。”
盯著男人痞笑的俊臉,淩亂的頭發,淩亂的發型襯托下愈發有一種不羈的美感,眼角眉梢,俱是骨子裏透出來的狠戾。
一雙眼狹長深邃,走勢淩厲,眸色如濃的化不開的墨。
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徐安安氣的瞪了眼:“無聊!”
她氣衝衝的進浴室洗漱。
就跟江戾鬧了會,就浪費不少時間。
徐安安很快洗漱出來,她還得梳頭,還得塗抹麵霜等東西,至於化妝,還是先免了。
她發現江戾也不睡了,靠坐在床頭,開著一盞暖黃壁燈。
見江戾無所事事的坐在那兒,徐安安靈機一動,她拉過椅子,坐到江戾跟前:“我梳頭,你給我塗麵霜。”
“很簡單,就塗抹在手心,然後往我臉上搓。”
梳頭是精細活,徐安安不認為能交給江戾。
江戾挑眉,拿過麵霜,手指隨意一勾,就挖出一大坨,可把徐安安心疼壞了,貴婦麵霜啊!
算了算了,她也懶得計較,江戾哪裏懂這些女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