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薑霄這麽自信的人,這個持刀男一時之間居然有點拿不定主意。
“小子,我們不殺你,你別多管閑事!”
我們?
薑霄的腦子再不聰明也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喲?沒看出來啊,你們居然還是團夥作案?”
持刀男:?
“憋和我扯犢子!勸你別給我貧嘴嗷!刀不鋒利馬太廋,我還不想和你鬥!你走,我今晚饒你一命!”
不料薑霄並沒有搭理他,反而是自顧自的問了起來。
“你們一共幾個人?想殺誰?為什麽要殺人?家裏幾口人,總共幾畝地?水稻補貼有沒有?今年的大病統籌和醫保有沒有交?”
眾人:???
不是,哥們兒你腦子是不是多少沾點?
真就一點場合都不分了唄?
“我呸!”
持刀男的刀刃往秦壽的脖子裏麵再次深入了些許,殷紅的血液順著刀刃往下流淌著。
嚇得後者腿都軟了,要不是持刀男夾住他,估計禽獸已經跪了。
“嗬嗬嗬,你還敢和我提醫保?踏馬的從當初的10塊錢漲到了現在的380,我買你奶奶!”
眾人:.
薑霄能問出問題本身就已經很逆天了。
沒想到這廝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回答了起來.
“哥,救我啊”
秦壽眼淚巴巴的看著薑霄。
“不救。”
薑霄的話讓其瞬間心碎,頓了頓,薑霄狐疑的對其問道。
“你為什麽不變身?就像剛剛在院長辦公室裏裏那樣,變得很肉?”
秦壽滿臉幽怨:“哥,主要是這東西也不是想變就能變的,再說我剛剛被你打成那樣現在哪還有力氣呀”
“你們是無視我了嗎?”持刀男試圖打斷兩人的對話。
“也就是說,隻要把你們打的破大防,你們想要變身的時間就必須要有一定的間隔?需要冷卻?”薑霄繼續追問。
“是啊,那種狀態本來就很累,再說了,誰家好人願意變成那副詭樣子?”秦壽越說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