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就去”薑霄一頓,隨後退到楊桃的病房門口,“這樣吧,秦醫生,你去四號病房幫我看看什麽情況,我在這裏看著他們倆。”秦壽:“?”
哥,我這脖子和肚子還往外汩汩出血呢,你指揮我去4號病房,不是要我命嗎?
“一個小孩子你都搞不定?”
秦壽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不是搞得定搞不定的問題,這隻是單純的害怕好吧。
要是沒受傷自己也不怕啥,但是如今自己的好基友牛務良已經嘎了,自己也身受重傷
“不願意?那你和這對夫婦一起去四號病房看看好了。”
秦壽一個激靈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去!我去就好了,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嘛,看我溫酒斬屁孩!”
說完秦壽就飛馳著衝向4號病房,生怕薑霄把那對變態殺人夫婦安排和自己一起去。
秦壽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嗯?”
看到他就這麽回來了,不僅薑霄,就連這對夫婦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麽快?
“哥,我去的時候,那小孩.已經嘎了”
what?
“怎麽死的?”薑霄追問。
“這個.”
想了想,秦壽眼睛一亮,指著地上已經涼透的好哥們兒牛務良。
“諾!和院長的死狀一模一樣,都是滿身刀傷,被砍的沒有一點人樣了。”
薑霄重新把目光看向這對夫婦。
此時後者已經慌的不行了,跪在地上連連否認。
“不不不!哥,您相信我們啊,真的是那個賤種指使我們的!”
“凶手肯定是另有其人,我們,我們隻是殺了這個無良院長啊,真的哥,你信我們啊。”
有了薑霄罩著,秦壽不由得狐假虎威了起來,驕傲的對著兩人嘲諷道。
“嗬嗬,現在人都死了,死無對證,還不是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隻是他捂著脖子大動脈的姿勢實在是有些削弱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