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站在褚昊身前,“你幾個意思?”
褚昊吃完一顆,順手又捏了一顆,看也不看月皎皎的散漫表情,“蓮子不會挑就算了,就連無花果你都挑不好嗎?”
月皎皎一把從他手裏搶過那顆準備下嘴的無花果,氣惱的表情,“我在問你話?”
褚昊半躺在她身前,看著藍天白雲之下,那張生得清秀而又純淨的臉蛋,忍不住揚起一抹會心的笑意,反問的語氣,“不是你說的嗎?我隻能做你的弟弟?”
姐姐?
月皎皎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麽。
她被陳同飛帶去東宮,守著他病愈醒來,她記得他曾對她說過的一句,“那我就讓你感受下……做太子姐姐的感覺是有多爽。”
他還真是重情守諾,果不其然……做到了。
“那你說吧?”月皎皎玩味的語氣,“你都向慶皇許了什麽承諾,才換了我這個……太平公主的稱號?”一提到太平這個封號,月皎皎就兩個頭大,他都不帶跟她商量的嗎?
褚昊鳳眼微眯,“分別十四年,我以為隻有我自己長了那麽多沒用的心眼兒,沒想到……你竟然也是?”
他本意不想讓她像他這般,活得那樣辛苦。他想讓她在他的嗬護裏簡簡單單/快快樂樂。
可如今看來,他們從頭到尾都是一樣的人。
都太喜歡為別人考慮。
“說人話。”月皎皎從不喜歡跟他故作玄虛。
“自然是你做生意的能耐。”他答得坦**,“一個月前,我就在朝堂提起過此事,我用了你之前為軍中送棉衣棉被還有送點心吃食的那份擁軍愛國之心,還用了你……反詐長公主母女製毒之事,牽扯出南國細作的功績,換了你一個慶國新長公主的頭銜。隻是父皇當時忙於使臣來賀,隻是暫時擱置下來。”
他很奇怪的是,這些早就在朝堂上被提及,冷璞玉是半個字沒有跟她說起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