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從冷璞玉深情而又凝重的那雙桃花眼裏,看得出他對她的擔憂和不放心。
可是,月皎皎心裏明白,褚昊不會害她,也不會放著她的安危不管。
她信他。
“夫君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月皎皎答的淡淡。
與冷璞玉的擔憂比起來,她好像個局外人。
冷璞玉垂眸,“有時候我都在想,若是我辭官歸隱,帶著皎皎離開這世道,到深山老林,我們做一對神仙野鶴也挺好。”
月皎皎反握著冷璞玉的手,帶了安慰的語氣,“夫君乃國之棟梁,慶國有你等這般肱骨之臣,是慶國的幸事,如今談歸隱尚早,待夫君華發,待皎皎掙夠了我們的養老錢,屆時歸隱,才是你我夫婦二人真的能放下的時候。”
她能如此想,他反而心裏安慰很多。
畢竟,日後還有更多的考驗,在等著她與他一起跨越。
他沒有看錯人。
月皎皎拉冷璞玉起來,“夫君忙碌一天了,快坐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皎皎這便去安排晚膳。”
—
半個月後。
月皎皎把皇上新賜的太平公主府邸收拾出來,就剩下擇吉日搬家這件事兒。
忙活完新府邸事宜,月皎皎便開始了去試著去接觸官家那幾樁棘手的生意。
月皎皎心裏明白,既然褚昊借了讓她接管官家所經營的行當生意,她沒有隻拿好處不幹活的道理。
褚昊由著她折騰,把自己近幾個月裏在鹽業/錢莊/銅器/鐵器查到的賬簿,全都搬去沛國公府,月皎皎看著堆積如山的賬簿,便知道之後的日子又有的忙了。
借著來回送賬簿的由頭,褚昊幾乎把整個皇宮地做得好吃的點心和菜式,每天變著花樣地派人送到她麵前。
宮人臨走之後還不忘用留下褚昊交代一句,“公主盡心便可,切勿操勞過度。”
月皎皎權當他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