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咬牙切齒:“牛大力,你丫要是沒死就爬起來,把我們的人都叫過來!”
“還拿京兆尹來嚇唬我,我花如意倒是要看看,他們兩個棒槌怎麽從我這望月樓的天羅地網飛出去!”
那個在地上還打滾的壯漢掙紮著爬起來,似被打的不甘心,“花總管,屬下這就去。”
說完,齜牙咧嘴的跑出去。
趴在地上的另外七個壯漢爬起來,又把月皎皎和褚昊圍上。
褚昊拉著月皎皎的手,“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離開。”
“這點兒就怕了?”月皎皎看向褚昊,笑的一臉狡黠,“我談生意的時候,比這更凶險的陣仗都經曆過。這點兒算什麽?生意場上,什麽牛鬼蛇神我沒見過?”
褚昊凝眸看著她,眼神裏帶了藏不住的心疼。
四年來,她一個女子把生意做得這樣大,不知道一個人都默默承受過多少?
“我不怕,我是太子我怕誰?”他說的理直氣壯。
月皎皎一怔,對啊,此地不宜久留的是他,該走的是他。
身為慶國太子,不好在這麽多人麵前,與她在一起拋頭露麵。
“褚昊,你先離開這裏,待會兒人多起來,你這臉麵不宜見人!”
“我臉麵怎麽了?”褚昊帶著惱意,“我長得比這一屋子人都好看!”
噗!
這個臭小子,就這智商這腦子,怎麽帶兵打仗還能贏南國的。
月皎皎很無語,解釋的語氣,“我沒說你醜,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份……”
褚昊更惱,“我身份怎麽了,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慶國太……唔!”
月皎皎看著這個愣頭青要在這麽多人麵前顯擺自己的身份,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
“你瘋了!”月皎皎惱羞成怒。
褚昊扒開她捂著的嘴巴,“實話實說不行嗎,我這身份不比你說的那京兆尹要好用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