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急得直跺腳,“別鬧,快跳!”
“我為何要跳?”褚昊生氣加不甘心,“他來了我就要走,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更何況這裏還有你招來的一屋子男寵,還有你這個……弟弟,憑什麽他們都不走,你非要趕我一個人出去?”
月皎皎要被他氣死,眼見著冷璞玉就要進來,威脅的語氣,“你跳不跳?”
褚昊不怕事的懊惱的語氣,“我就不!”
月皎皎臉一沉,指著他鼻子威脅道,“你戰袍還想不想要?”
褚昊氣絕。
從小到大,她就知道怎麽拿捏他。
隻聽他氣呼呼地冷哼一聲,轉身掀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月皎皎轉身。
正看到冷璞玉一臉為難的樣子,推搡著幾個穿得紅紅綠綠的鶯鶯燕燕急匆匆地走進來。
“皎皎……”
月皎皎迎上去,笑得比二月裏的花開得還燦爛,“夫君,你怎麽來了此處?”
陳同飛剛把馬寄存好,哼著小曲兒正準備進望月樓,好好看看那些剛剛衝著他搔首弄姿千嬌百媚的小姐姐們。
卻聽腦袋上“撲騰”一聲,就看到那“大冤種”一閃而過地從天而降,陰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大冰山臉,定定地站在了他眼前。
“喲嗬?”陳同飛一副想把他踹回去的衝動,“你咋還從天上跳下來了?”
褚昊抬頭看看二樓的動靜,沒有理會陳同飛的問話。
陳同飛不甘心,兩手拍得呱呱響,“我英俊無敵的太子殿下,我這剛把馬兒給安頓好,你不會……這麽掃興吧?”
褚昊收回看二樓緊閉的窗扇,一臉的陰鬱難平,“走!”
陳同飛站在原地跳了幾下,像個孩子一樣又氣又惱,“我不,我就不!”
鬧騰間忽然看到冷璞玉的馬車。
陳同飛瞬間明白褚昊為啥跳下來的原因了。
“呃……你沒讓冷大人看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