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淺鯉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這段關係到底是怎麽排出來的?
事實是,不等她多想,溫雲聿就將一杯熱水塞進了喻淺鯉的手裏。
“這天多……”
等她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漫天霞光的天色,轉瞬間就變得陰雨連綿,多變的像是南方陰晴不定的春日。
“這雨好大。”
喻淺鯉望向窗外,陣雨時落下的雨點都帶著些莫名的氣勢,像是要將所有地方鑿穿。
她孤身前來,並沒有帶傘。
“我送你吧。”
溫雲聿拾起了依靠在灰敗牆壁的那把雨傘,她粗略估算了一下大小,若是真要打的話,他們兩,起碼要淋濕一個人。
可在雨天犯傻似乎是有些人的獨特浪漫,聽到了提議的喻淺鯉並沒有思考之後生病的問題,而是很自然的點頭答應了。
走進雨幕裏,雨點打在身上是冷的,她的心情是雀躍的,回身想要去找人的時候,頭上覆蓋了一塊陰灰色的陰影。
拍打的雨幕停了下來,連人聲都無比清晰。
溫雲聿慢了一步,到底趕上了像是鳥兒一樣自由的少女,他的胸膛起伏了兩下:“怎麽不等我?”
雨點劈裏啪啦的落下,像是在傘麵上叫囂,傘下的世界又是另外一個寂靜的時空,喻淺鯉‘哦’了一聲,仰起頭看他。
“我在想,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她的目光落在溫雲聿的肩上,那裏被雨水暈濕,染成深色。
溫雲聿沒有回答。
她能確信,他一定是聽到了,站在雨裏任由它打濕,某種程度上,是一個好玩的遊戲,前提是他們不打傘的情況下。
這個時間段的她們,應該還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喻淺鯉能看出個大概來,為了不幹擾世界的發展,喻淺鯉決定和他保持距離。
這樣的後果就是,雨傘越來越偏,直到溫雲聿整個人暴露在雨幕裏,聽不清她呢喃般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