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姣的手一抖,咖啡濺了出來,她故作鎮定的用紙擦拭,卻難掩眼底的慌亂。
喻淺鯉輕笑一聲,她就知道,喻姣背後一定有人。
“你其實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喻姣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你什麽意思?”
“你身上還有咒,是那人故意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死。”喻淺鯉的語氣十分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隻是沒想到,他學藝不精,不能解開,隻能平緩。”
喻姣的嘴唇顫抖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站了起來:“你胡說!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是嗎?”喻淺鯉挑了挑眉,“那你告訴我,是誰幫你解的咒?”
喻姣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猛地推翻了麵前的咖啡桌,杯盤摔碎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別想再誣陷我!”
喻淺鯉卻不為所動,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喻姣的麵前,低頭看著她:“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說你不敢麵對?”
喻姣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後退了一步,卻被喻淺鯉抓住了手腕。
“喻姣,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喻淺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杜家逐漸式微,杜啟峰沉迷酒精,長醉不醒,真的隻是巧合可以掩蓋的嗎?”
喻姣猛地掙脫了她的手,她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你……你別以為你可以威脅我!”
喻淺鯉冷笑一聲,她走到窗邊,望向遠方:“威脅?你錯了,喻姣,我根本不需要威脅你。我隻是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目的又是什麽。”
喻姣的臉色變幻莫測,她緊緊地握住拳頭,似乎在猶豫什麽。
“路都是你自己選的,卷入豪門紛爭的後果你自己清楚,”喻淺鯉轉過身,眼神冷冽,“若是被我發現,你再試圖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我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