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套利益論!
喻淺鯉不厭其煩,她大力地甩開喻正業的手,冷聲道:“我不去,要聯姻,你自己去。”
喻正業臉色一沉,剛想發火,卻對上了喻淺鯉眼中閃爍的不容置疑的光。
他忽然愣住了,這樣璀璨耀眼的喻淺鯉,他有多久不曾見過了?
自從她失去了那種恣意張揚的野性,漸漸變得泯然眾人,他已經連著被好幾家拒絕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喻正業深吸一口氣,試圖平息內心的怒火,換上一副和藹的麵孔,輕聲道:“淺鯉,爸爸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聽爸爸的,爸爸不會害你,啊,聽話。”
喻淺鯉看著麵前突然轉變態度的父親,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她後退一步,試圖避開那即將觸及自己的大手。
可喻正業並不打算放過她,他的手掌緊緊地抓住了喻淺鯉的手臂,力道之大,她幾乎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要斷了。
“淺鯉,聽話,不要任性。”喻正業嚴肅極了,眼神中透露出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用力將喻淺鯉拉向那個西裝少年,試圖讓她與那個少年交流。
喻淺鯉掙紮著,但她的力量在喻正業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鐵籠困住的小鳥,無法逃脫,眼中全是憤怒和不甘。
“你永遠都束縛不了我。”
那瞬間,她的腦海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反抗意願,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喻淺鯉猛地一用力,掙脫了喻正業的束縛,轉身向別墅的大門衝去。
她穿過那些虛偽的麵孔,無視他們的驚愕和議論,隻想盡快逃離這個充滿束縛和欺騙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站在了自由的空地上,穿梭在熟悉的街頭,她的心跳漸漸恢複了平靜。
夜幕下,街燈灑下溫暖的光,映在她堅定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