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淺鯉哭笑不得,她輕輕拍了拍席妍的背,柔聲安慰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別擔心。”
席妍抬起頭,紅腫的雙眼裏滿是擔憂:“你知道嗎,我剛剛看到木屋那邊冒起黑煙,之前跟溫先生出去的時候也是碰到了這樣的情況,我還以為你……嚇死我了。”
“等等,”喻淺鯉敏銳的抓住了她話裏的另一層含義,“溫雲聿之前也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對啊。”席妍努力平複內心的恐懼,回憶起當時的那個瞬間的時候,聲音裏帶了幾分顫抖,“當時他也是自己進去的,沒多久房間就冒起了黑煙,我們趕緊跑回去,想要去潑水來著,當時還是林總助摁住了我們,沒過多久,溫先生就出來了。”
“當時溫先生沒什麽反應,林總助也什麽都沒說,隻是從那之後,溫先生手上的戒指沒了。”
喻淺鯉心下一驚:“是那枚嗎?”
“對對對,”席妍猛地點頭,“就是那個,自那之後,溫先生就沒再戴過了。”
原來,這才是血玉戒消失的真正原因嗎?
喻淺鯉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席妍看她臉色凝重,也不敢再多嘴了。喻淺鯉卻話鋒一轉,指揮著保鏢將裏麵的格局改過之後,徑直離開了這裏。
這裏是一處陣腳,玄清當時選在這裏的時候,也一定考量過了,除了這裏,別的地方,都不行。
現在她將這裏破壞掉之後,這個陣法就一定會受到影響,玄清一天找不到能代替這裏的地方,他就要承受一天的反噬的痛苦。
她展開地圖,仔細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吩咐道:“不用派人看守了,這裏已經廢棄了。”
喻淺鯉的目光落在了更遠處的建築上。
“那裏,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麽人,將那租下來。”
席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是京郊荒廢的房子,有些年頭了,再不遠處,還有工地在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