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琛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喻小姐,我的信譽在商界可是有目共睹的。不過,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先透露一些溫家內部的消息給你,如何?”
喻淺鯉眉頭微挑,心中暗自思忖,王琛這種人,一般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的,但此刻,他似乎真的在拋出誘餌。
“王少不妨說說看。”
王琛注意到了她稱呼上微妙的變化,唇角微微上揚:“我知道另一個陣腳在哪裏。”
這正中喻淺鯉的下懷,她握著手機的手都緊了兩分:“王少,空口無憑啊。”
“哦?這麽長時間了,喻小姐還是對我這麽沒信心嗎?”王琛似乎感受到主動權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緩緩開口,“溫景逸親口所說,這個籌碼,可以了嗎?”
喻淺鯉發現了他的變化,徑直走向一個沒人的地方:“王少你也知道,溫景逸在溫家的地位,恕我沒法苟同。”
“好吧,”王琛的心情很好,也不介意再多說些什麽,畢竟這東西,有利益才好談下去,“玄清是溫景逸的人找回來的,他身邊的秘書是溫伯凡的人,好用的很。”
“我已經說的夠多了,”王琛隱隱有些不滿,“喻小姐也該給我個定心丸。”
喻淺鯉這才明白,為什麽溫景逸那天會突然的闖了進來,既然身邊是溫伯凡的人,那麽也就不奇怪了。
身為當年事發的親曆者,稍微透露些什麽,溫景逸就有了挑釁的資本。
聽到王琛的話,喻淺鯉也笑了:“當然,王少相當有誠意了。”
她話鋒一轉:“不過,王少現在最想見的,不應該是江氏的繼承人嗎?”
“喻小姐可不要跟我打折扣啊,我要見的是溫雲聿,不是江華清。”
“是嗎?”喻淺鯉反問,“我還以為你著急見江華清呢,畢竟他之前給王氏填了不少堵,以至於現在王少都不能從京郊的事情中脫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