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人痛心疾首的樣子,上官虹若是不知道這些人昨天還聚在一起尋歡作樂,恐怕還真的以為這些人是真的為國為民。
於是上官虹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這采國真的這麽無辜?”
“那是自然,聖上您有所不知,據說這采國的國民都是捕魚為生,非常向往我們大燕,時常派人來買一些大燕的書籍回去教化國民,長此以往,未必不能轉化為番邦國,如今就這麽莫名的被攻打改朝換代了。”
聽到這番話,上官虹內心則是鄙夷不屑。
“這些人還真是口吐蓮花,沒有任何憑據的事情,就敢瞎說。”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不過朕怎麽聽說這采國國主是因為殘暴不仁才被采國百姓推翻的。”
“至於這采國國主對我大燕心神向往,也見不得吧,若是真的如此,采國國主怎麽敢肆意屠殺我大燕商人?”
“屠殺我大燕商人?”,出列者驚異的問道。
上官虹隨即將一封秘奏拿了出來。
女官隨即將裏麵的內容讀了出來。
裏麵是孟懷安口吻寫給上官虹的一份秘奏。
就是說的采國國主無故殺害我大燕商人,三吳之地忍無可忍,決定出兵討伐。
“此事孟刺史已經提前向朕稟告了,朕也下達了允許出兵的聖旨”,上官虹擲地有聲的說道。
“聖上,您這樣不符合禮法,怎麽可以越過朝中重臣給地方大臣下達旨意?”
上官虹的這番話,無疑引起了眾大臣的紛紛反對。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開這種先例。
若是以後都這麽幹了,那這些朝中的大臣們豈不是個個都成了擺設了。
上官虹早知道這些大臣們會如此姿態,於是沉聲說道:“此事本就是朕授予孟懷安臨機專斷之權的範圍內的,隻是孟懷安願意向朕匯報,朕也願意給他下旨意而已,怎麽又扯到禮法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