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看向保皇派的一些官員。
通過大朝會長期建立的默契,這些人自然知道此時應該說什麽。
於是立刻有人站出來說道:“聖上。依照大燕律令,應當是大燕領地內的礦產歸朝廷統一開采,可是這銀礦可是采國境內的。”
“是啊,聖上,雖然說采國如今已經提交了請求成為番邦國家的國書,可是也不代表,這就已經是大燕的領地了。”
“聖上,按照大燕律令確實如此,更何況如今大燕還沒有正式的同意采國成為大燕的藩國,以這項罪名給孟懷安定罪,恐怕也難以服眾啊。”
“當然了,若是朝廷想要采國的這座銀礦嘛,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
聽到此人身為保皇黨,居然提出了這個問題,有大臣立刻問道。
畢竟這些人基本上可以代表上官虹的意誌。
莫不是上官虹也要從孟懷安手中爭奪銀礦,隻不過苦於沒有機會?
想到這兒,眾大臣都興奮了起來。
畢竟對於眾人來說,若是真的能夠染指這個銀礦,那麽絕對是劃得來的。
畢竟銀礦的收入絕對是一塊肥肉。
而且是可以讓每個沾手的人都能夠有油水。
想到這兒,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坐在高處的的上官虹看著這些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著上官虹掌控錦衣衛以後,上官虹就知道了不少新的消息。
比如說,上官虹在朝堂之上看著吵的不可開交的眾人。
但是私下裏,卻是把酒言歡。
比如說,那些在朝堂之上,提出一個意見,最後總是被反駁的。
可是最後總是能夠以一種非常合理的方式通過。
特別是上官虹看來,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些事情,總是在上官虹不知不覺之中通過了。
其實不是上官虹不願意去管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