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伶舟給程茗染擦好了藥,看著熟睡的程茗染,他心裏的大石也慢慢落下。至少現在他和程茗染的關係比起之前,沒有那麽僵硬了。
“倒是睡得舒服。”季伶舟感歎了一句,不過睡得舒服也好啊,現在的程茗染比起剛剛她才冷宮出來的時候可好多了。
季伶舟守在她身邊,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而他隻想多看看程茗染。這好不容易才緩解了一下關係,還把這小丫頭的性子慢慢養回來了,可不能再出現其他意外。
程茗染這一覺睡的的確舒服,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安心的睡過了,不過這也確實是累了。
等她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季伶舟早就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按照道理來說,季伶舟竟然是在她宮裏麵歇著的,那自然第二天應該由她來伺候季伶舟更衣早朝的。
但是她這幾天還真的就沒有哪一次是主動起來伺候季伶舟的。更甚者是,季伶舟都已經走了,而自己還沒醒過來呢。關鍵季伶舟也不打擾自己啊,所以……
“陛下又走了?”程茗染現在已經徹底習慣了。
書畫點頭答應了下來:“陛下走的時候還說讓娘娘多休息一會兒,還讓奴婢給娘娘擦藥。”
擦藥?程茗染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擦什麽藥?
“不用擦藥……”程茗染小聲的說了一句。
“娘娘,陛下吩咐了,說要是不按時擦藥一定會難受的。所以還是擦擦吧。”書畫有些不讚同的看向程茗染。
程茗染臉色微紅,昨天晚上在浴池裏麵的時候,季伶舟就跟那餓了的狼一樣。她總感覺比上一次在寢宮的時候還要久一些,次數也要多一些。
而且……可能是因為水裏麵感覺要稍微輕一點,所以沒有那麽難受,給她的感覺也要溫和很多。
她又不是什麽傻子,剛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就檢查過了,雖然有些“狼狽”但是那些地方早就被上了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