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茗染好像還是有什麽顧忌:“雖說很合身,可是這上麵的設計和顏色會不會有些違背禮製了?”
書畫聽到這話之後湊到程茗染身邊幫她整理起了衣服:“這身騎裝是陛下親自設計的,也是陛下親自讓人送來給娘娘的,當然就是符合禮製的。”
程茗染聽到這句話再一次驚訝了:“陛下親自設計的?”
“是啊,尚衣局的姑姑說了,當時是陛下身邊的盛公公親自送的圖紙過去,還說是陛下親自費心設計的,所以又怎麽會有假呢?”書畫滿臉都寫著開心,畢竟這代表著陛下是真心對娘娘好的啊。
而程茗染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裏五味雜陳的,居然是季伶舟親自設計的圖紙嗎?他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瑣事的,所以自己確實有些意外。
“娘娘穿著很合身,到時候到了獵場隻怕是要驚豔所有人呢。”書畫笑著說了一句。
“我又不會騎馬,到時候不要鬧什麽笑話就好。”程茗染也沒真的想要出風頭,隻不過要是能玩一玩確實是不錯的。
“陛下這不剛教了娘娘嗎?娘娘可是陛下一手教出來的,肯定能讓所有人大開眼界了。”書畫笑道,其實他們也是很久都沒有見自家娘娘這麽高興過了,所以這一時間還挺感慨的,不過同樣也是發自內心的慶幸。
程茗染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春獵的騎射跟馬場的可不太一樣,而且即便我能上馬,但也僅僅是能夠勉強走上一走。”狂奔肯定是不可能了,除非有季伶舟或者其他擅長馬術的人帶著自己。
“今年的春獵都提前了些,不過每一年的春獵好像都會發生很多趣事,娘娘這次出去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書畫說道。
“說起來,太後娘娘這一次會去嗎?”程茗染突然想了起來,以前就是太後年年都會帶著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