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伶舟把她程茗染扶了起來,然後才看向李盛:“將琴拿下去吧,讓人修好了送過來。”他說了一句。
李盛連連應下,季伶舟握住了程茗染的手:“這幾天降溫降的厲害,不要總是在外麵吹風,你這手怎麽這麽冷?”
“剛剛彈了會琴,所以冷了些。”程茗染回答。
“進去吧。”季伶舟沒有多說。
程茗染“嗯”了一聲,隨後就跟著季伶舟一同回到了內殿。
屋子裏麵碳火還是挺旺的,一進來就暖烘烘的,季伶舟也算是滿意了些。不過……
“還頭暈嗎?”他問了一句。
程茗染身子一僵,表情更是一言難盡:“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已經沒事了。”她回答了一句。
其實她後麵還想說什麽來著,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昨晚的事情……她一想到就覺得腦袋疼,這要怎麽說?不過季伶舟真的沒有生氣嗎?
她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季伶舟的神色,季伶舟在一旁坐下:“之前沒見你喝過那麽多酒,昨日你倒是毫不猶豫。”
程茗染快要沒臉見人了:“昨日是臣妾失了分寸,冒犯了陛下,請陛下降罪。”說著,程茗染就要馬上跪下來,但是被季伶舟給攔住了胳膊。
她還沒有跪下就已經被季伶舟扶了起來:“動不動就跪的規矩要改,朕幾時說過要怪你的?別總是一驚一乍的。”
“昨天晚上臣妾……”程茗染低著頭,欲言又止。
“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麽了?”季伶舟這分明就是故意的,甚至還專門挑了挑眉,一臉壞心。
程茗染其實記得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也隱隱約約記得一些,尤其是自己非要抱著他,還在他麵前寬衣解帶的場景。
“朕還以為你喝醉了,那些事情都記不得了,沒想到還能記住。”季伶舟說了一句。
如果說原本他就是想過來看看這小女人要是記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會是什麽樣的反應,那現在他看見程茗染這幅緊張和拘謹的樣子就已經沒那麽多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