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伶舟向來疑心重,這是太後送來的,難不成這裏麵裝的東西還有其他用處?
“這是什麽?”季伶舟直接看向了程茗染。
程茗染偏過頭:“時間太久,忘記了。”
季伶舟很不喜歡她這個態度,可這娃娃裏麵的東西取不出來,他這心裏總是有些別扭。
“你若記不起來,那朕就替你摔了它,然後再取出裏麵的東西。”季伶舟試圖把這個娃娃遞給程茗染。
程茗染聽到這話輕輕抬起頭看向季伶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季伶舟被程茗染這個目光看得發怵,就好像他即將要失去什麽東西那般的恐慌。
季伶舟很不喜歡自己現在的這種感受,程茗染安安靜靜的看著他,良久,她終於開口說了一句:“陛下可是要親手打碎?”
這句話……季伶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回答。但……
“所以裏麵是什麽?”季伶舟攥緊了拿著娃娃的手。
“陛下若真想知道,那摔了便是。陛下親手打碎,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了,不是嗎?”程茗染又說了一句。
季伶舟被她這副淡然的表情刺激到了,可是就在他想要摔碎手裏這個陶瓷娃娃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旁邊的李盛也適時開口:“陛下……太後娘娘剛剛還特意囑咐了,這是淑妃娘娘的心愛之物。說真的摔碎了,或許就真的沒有一模一樣的了……”
“再讓人做一個便是,又不是什麽複雜款式。”季伶舟雖然這麽在說,但是到底沒有馬上將手裏的東西給摔了。
李盛心裏稍微鬆了口氣:“能做一個一樣的,但終究不是原來那個。”
季伶舟沒再說話,程茗染也一直沉默著,整個場麵就好像僵持了一般。
可這裏麵的東西取不出來……
“陛下,淑妃娘娘的藥熬好了。”外麵的宮女手裏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湯藥,什麽湯藥?”季伶舟開口問了一句,滿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