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茗染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床榻邊,季伶舟心裏莫名忐忑,要是自己剛剛真的誤會了,那……
太醫很快就趕來了紫宸宮,不過不管多少人查驗都說這藥隻是普通滋養身子的藥。
季伶舟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他看向剛剛的那個宮女:“是你剛剛說這藥是淑妃讓你準備的避子湯藥。”
宮女聽到這句話頓時嚇得趴在了地上:“回陛下!奴婢不敢撒謊,奴婢……興許是奴婢端錯了,奴婢……”宮女口不擇言,不可能的,這明明就是避子湯藥啊……
程茗染的目光也落在了這個宮女身上,不可否認,她確實讓人準備了避子湯藥。但是這個宮女……她卻是沒有見過的,而且她還特意囑咐過,若是季伶舟在便不要將湯藥端過來的。
這個宮女有問題……
季伶舟聽著宮女的話,更是滿臉黑線,不過他也沒有馬上下定論,而是看向程茗染:“你有什麽想說的?”他問了一句。
程茗染麵色淒然:“陛下既不信,現在又讓臣妾說些什麽呢?”
她望向季伶舟:“陛下是想要殺了臣妾嗎?”她又問了一句。
季伶舟身子微頓,程茗染脖子上麵的勒痕格外明顯,剛剛他確實有些失控。心裏的悔意越來越濃,他……
程茗染沒有理會季伶舟,更不關心現在的他心裏都在想些什麽。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已經摔得粉碎的陶瓷娃娃上麵。
季伶舟也瞧見了,娃娃碎掉後,裏麵掉出來了很多小紙條。他在程茗染的目光下慢慢的靠近地上的碎片。
這個娃娃終究是季伶舟親手打碎了……
季伶舟撿起一張紙條,隨後打開,然後他的身子瞬間僵硬了起來。
第一張紙條上麵就寫著最淺顯的幾個字——“伶舟哥哥安”
季伶舟的視線看向地上其他的紙條上麵,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些……他沒有過多猶豫,馬上又拿起了第二張,第二張紙上麵寫的東西也很簡單——“心悅”紙條角落還寫了一個小小的“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