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穗歲的問題太直白,直白到周亦行一怔,竟然沒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話來回答。
男人沉默幾秒,帶著笑意開腔,“棋?你有什麽利用價值?”
好像是嘲諷她沒用,又好像是安慰她,她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倪穗歲頓了頓,“三哥嫌我沒用。”
她低著頭,擼著貓,委屈得肉眼可見。倪穗歲跟他在一起,最擅長的就是裝委屈了,裝得惟妙惟肖,爐火純青。
周亦行伸手摸她的頭發,和她擼貓的手法如出一轍。
“對我有用不就行了?”男人站起身,又拉她起來,“洗澡去。”
她對周亦行的用處,大概也就是陪睡了。
她不情不願起身,男人就在她身後笑,笑得她心裏一陣陣發寒。本來沒打算和他要有什麽感情上的糾葛,但人心抵不過歲月消磨,也抵不過溫柔滋養。
周亦行給她的好,她一個不落印在心裏,比她想的要深刻。
失控是注定的結局,她其實早看清了。
“歲歲。”周亦行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倪穗歲在淋浴下麵一怔,又見自己和男人都是赤身**,實在是難為情。
“羞什麽?又不是沒見過。”他湊過來,調整水溫。
周亦行喜歡用 38度左右的水,倪穗歲要 43度左右的,水一涼,她冷得雞皮疙瘩泛起來。男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從後麵抱著她。
“冷麽?”
“水溫太低了三哥。”
“貼著我,我暖。”
他不是暖,他是燙。比她的皮膚溫度高不知道幾個度,倪穗歲碰一下就覺得麵紅耳赤。周亦行明目張膽地占便宜,想起了前些日子圈著她在泳池裏做的時候。
女人不敢叫,咬著唇忍受他的撞擊,一張小臉悲喜交加,他是真喜歡。
周亦行資本傲人,哪怕不開機存在感都十分強。倪穗歲動也不敢動,生怕擦槍走火。可周亦行有走火的心,自然也就付出了相應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