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二哥關心我身體,我身體還行,不過我聽說二哥常年吃一款進口補藥,如今看著氣色還行,想必是藥效不錯。”周亦行麵不改色,倪穗歲被他掐得疼又不敢反抗,眼淚都要逼出來了。
周亦禮不接話,男人最怕被人戳到的痛處就是“能力不行”。
可倪穗歲好冤枉,當時在周嶺家洗手間裏,周亦禮把她拖進衛生間,是他質問“老三滿足不了你?”,她可一句話沒說。
怎麽現在反而怪到她頭上了?
你們兄弟之間的爭執,能不能不要牽連無辜?
“哼。”周亦禮不服,鼻子出氣表示不滿,目光直白盯著倪穗歲,後者鵪鶉一樣想把自己藏起來,可她還在男人膝蓋上坐著,動彈不得。
“勞煩三弟掛心了。”周亦禮一挑眉把話題換成倪穗歲,“弟妹泡的咖啡味道果然濃鬱。”
周亦禮大概是記仇了,非要當麵報複,話越說越不著調。“年輕就是好,還是三弟有福氣。不過三弟適當收斂些好,當心底子虛,以後連孩子都要不成。”
這話不止是難聽,而是惡毒。
周亦行似笑非笑,“我還年輕,不著急,倒是二哥,不一直說還想再生個男孩?怎麽不見二嫂有動靜?”周亦禮有些煩了,語氣越發重。“說起來,前不久二嫂找過我,她為你勞心傷神,你多少體恤一下,別讓女人傷心。”
“讓女人傷心的本事,還是三弟更勝一籌。楊婉儀到現在都對你念念不忘,我聽說她私下裏和你們公司有些人走得挺近,三弟當心。”
“多謝二哥提醒。”
兩個人你來我往半天,愣是一句正事兒沒提。
倪穗歲坐不住了,感覺臀下火燒火燎的,她坐著的仿佛不是男人的大腿,而是一塊燒紅了的炭火,燙得她疼。
“三哥……”倪穗歲小聲喚他,“能不能先……把工作說完,黃特助還交給我其他的事情要做,時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