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正銘化工附近鎮子上的裴初意並未注意到手機傳出的兩聲消息提示音。
她拖著自己的行李,在鎮上唯一的一家旅館辦理了入住手續。
老板問起她是過來這種地方幹什麽的時,她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是來寫生順便散心糊弄了過去。
老板聽說她是自己來的時還特意叮囑了她一句出去注意安全。
原本紀墨同時要和她一起過來的。
但因為在上車前突然接到了紀母的電話,說紀墨同的父親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去了醫院他隻能先趕去醫院看紀父的情況。
她才剛把行李放到房間紀墨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問她到沒到,還說已經訂了明天的車票,會在明天趕過來和裴初意匯合。
“我一個人可以的,你還是先照顧紀叔叔那邊,如果順利的話我明天晚上就會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再見麵說也不遲。”
“明天就能回來麽?”
“嗯,你真的不用趕過來了”裴初意一邊拉開房間內的窗戶一邊對電話那頭的紀墨同說,“對了,還沒問紀叔叔的情況怎麽樣了?”
電話裏的紀墨同忽然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才語帶煩躁的說了句沒什麽事,讓裴初意不用跟著擔心。
聽出了不對勁的裴初意想問發生了什麽,但礙於紀墨同不願說隻能壓下自己的疑惑。
掛斷電話的裴初意不經意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注意到消息上標注的兩條未讀消息正準備打開看房門就緊接著被敲響。
“誰啊。”
裴初意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在聽到老板說是來給她送全新的洗漱用品時她才打開門。
“剛剛忘了和你說,我們這邊很少有人住旅館,東西都是很久以前換得了,怕你嫌棄所以特意上來給你換一下。”
老板說著就要往房間裏進,眼神還不停的瞟向屋裏,像是在觀察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