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欣又咽了口口水,聲音顫抖的問他想要解決掉的人是誰。
“你應該不認識她,她叫鍾茗。”
“鍾茗?”張婉欣重複了一遍這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名字,追問鍾茗是誰。
方仲民眸色幽深,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問起了裴初意的近況。
聽到張婉欣說裴初意的身體情況恢複的還不錯的時候方仲民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更添一份狠厲。
“就一直在醫院養傷,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張婉欣不明所以的想了一會兒,認真的搖頭:“我隻知道裴初意被祁塵亦全方位的保護起來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其他的我就……”
“哦,對了。”張婉欣忽然想起一段插曲,“好像前兩天是有人闖進裴初意的病房做什麽被祁塵亦發現了。”
那件事後,裴初意的房間門口又多了一位保鏢,二十四小時輪班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但具體發生了什麽張婉欣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現在和祁塵亦的關係還處於不上不下的關係,和裴初意更沒什麽接觸。
想要了解一些內情也沒有合適的身份支持。
隻顧著自己說的張婉欣全然沒有注意到方仲民複雜的表情。
好一會兒才想起剛剛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那個鍾茗到底是誰,還有方仲民又為什麽要讓她去解決鍾茗。
“知道太多對張小姐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不管鍾茗現在處境如何,都必須要盡快解決。
她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留下隻會成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惹出麻煩的隱患。
方仲民把他需要讓張婉欣做的一字一句的說給了她。
其間張婉欣幾次害怕的站不穩,打斷他的話想要拒絕。
一旦方仲民的話被打斷,他都會立刻冷臉警告張婉欣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她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