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祁鎮海會就此說清楚一切,可祁鎮海隻是沉著臉留下一句‘已經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說’就直接回了書房。
還猛地關上了書房的門,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泄對祁塵亦的不滿。
祁塵亦去開門才發現書房的門從裏反鎖上了。
不等他說,傭人就主動把書房的門鑰匙送到了他的手裏。
打開門,就看到祁鎮海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不知何時陰沉下來的天空出神。
“我知道不管是祁氏還是祁家如今都是你說的算,但是不代表我應該把自己的過去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可你的過去關乎一條人命。”
祁鎮海嗤笑著搖頭:“說到底你還是為了那個外人。”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外人。”
祁鎮海回頭,那雙曆盡風霜的眸子第一次展現出了疲態。
“既然你聽到了,我就再告訴你一次,裴舟成的意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相信不相信的選擇權在你,但說與不說的權力在我自己,我累了,要去休息。”
祁鎮海說完直接往樓上臥室走。
隻留給祁塵亦一個頹然的背影。
醫院。
拆掉了手腕上紗布的裴初意正要回房間,就和剛從電梯裏出來的祁塵亦撞了個正著。
祁塵亦那雙透著疲憊的雙眸在看到裴初意的那刻瞬間藏起了所有情緒,隻關心的看向她已經拆掉了紗布的手腕。
“醫生還有說其他注意事項嗎?”
“沒有,隻說了恢複的不錯。”
裴初意看著他有些傾斜了的領帶,下意識的想要幫他理正。
手已經抬了起來才意識到這樣的動作不太合適,又慢慢收回了手,隻提醒他領帶有些歪了。
祁塵亦低頭看了眼,沒有過多理會,而是主動握住了裴初意的手,拉著她回了房間。
把方仲民和祁鎮海單獨見麵時說過的所有內容都轉述給了裴初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