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這話裏疲憊的裴初意怎麽也忍不下心推開他。
她知道祁塵亦在她失聯的時候為了找到她耗費了許多心力,也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去查清楚裴舟成的那場意外,甚至不惜和祁鎮海鬧僵。
祁塵亦的改變她一直都看在眼裏,他的付出她也知道。
隻是過去的經曆讓她一直不敢正麵去麵對,這才一再的選擇逃避。
“祁塵亦,謝謝你。”
她知道一句輕飄飄的謝謝不足以帶過祁塵亦所做的一切,但這是她現在唯一能給他的。
祁塵亦慢慢鬆開她,那雙漆黑的瞳孔中隻有裴初意的身影。
“我要的不是謝謝,裴初意,你我之間也不需要謝謝。”
“可除了謝謝我沒有……”
裴初意的話還沒說完祁塵亦的吻就再次落了下來。
這次她沒有推開祁塵亦,而是慢慢給了他回應。
她的回應像是在馬上熄滅的火堆中加入了幹柴,原本輕柔的吻逐漸變得強勢,試圖奪走她的所有呼吸。
骨節分明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擺,在她的腰際間遊離。
周圍的氣氛逐漸升溫,就在祁塵亦的手要向下遊走的時候急促的敲門聲毫無預兆的響起。
裴初意仿佛如夢初醒一般迅速推開了祁塵亦,臉頰通紅的說她要去一趟衛生間。
不等祁塵亦說話,人已經進了屋內的洗手間。
祁塵亦收回還停在空中的手掌,在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不悅的說了聲進。
聞聲進來的保鏢掃了眼祁塵亦正在係襯衫口子的手指,因為沒有看到裴初意在旁邊便理所應當以為祁塵亦隻是要休息了。
沒多想直接說明來意。
“鍾茗醒了。”
經曆了兩次搶救後的鍾茗從離開搶救室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直到前不久才恢複意識,醫生已經檢查過了頭腦是清醒的,說話不成問題。
保鏢剛說完裴初意就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