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上要被祁氏的保安拖出祁塵亦的辦公室時,方語遲忽然用力拉住一旁的門框,將指甲用力嵌在門和玻璃牆麵之間的縫隙裏,隻為了能留在辦公室裏再和祁塵亦說兩句話。
“塵亦,我承認我是看不慣裴初意,我討厭她。”
方語遲突如其來的坦誠讓祁塵亦停下手上的動作,再一次抬頭朝她看過去。
“可是塵亦,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對那個突然被要取代媽媽位置的女人帶進家來的外人,這個外人還樣樣都比你優秀,奪走了原本屬於你的所有光芒。”
祁塵亦微微挑眉,還未說話,方語遲就輕輕的笑了一聲再次開口。
“你也沒有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人的存在對吧塵亦,我自始至終都覺得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我們一定會做出一樣的選擇,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做法。”
“我理解不了。”
祁塵亦終於出聲,說出的卻並不是方語遲想要聽到的答案。
“你母親的離開和初意沒關係,將她帶進方家是你父親的意思,忽略你的人也是你父親,你為什麽要把一切都加諸在過的比你更痛苦的初意身上?”
方語遲怔怔的看著祁塵亦。
在說出那番話之前她就預想過祁塵亦會說什麽,隻有一種答案,就是祁塵亦一定會理解她。
祁塵亦和她一樣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接受突然出現一個人搶走原本屬於他們的所有光芒。
祁塵亦應該理解她才對,應該在聽說了她的委屈以後站在她這邊的,怎麽會幫裴初意說話。
方語遲不知道該如何說服自己接受這樣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據我所知。”祁塵亦接著道,“初意的媽媽對你很好,相反你父親一直以來隻當裴初意是個隱形的附屬品,一旦有機會就會立刻舍棄初意去換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