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已經把楊卓飛的屍體整理好了。”
韓文哲兄弟二人走進會議室,向韓鬆政匯報剛才的情況,看見韓鬆政臉色似乎有些喜悅,韓文忠不禁問道:“老爺子,你怎麽看起來這麽高興,難道那邊已經答應了麽?”
“不錯,袁長河已經答應為我韓家繼續出手。”韓鬆政頷首。
二人臉色大喜。
韓文哲攥拳喝彩,“太好了,袁宗師出手肯定能夠把陳江河宰了,我巴不得看見這一日!”
“陳江河早就該死了,今日讓他僥幸躲過一劫。”韓文忠冷哼。
韓鬆政幽幽說道:“陳江河還沒走遠,若是讓他知道你們的談話內容,就不怕被他殺了麽?”
二人臉色狂變,而後下意識看向四周。
若真讓陳江河聽到他們的對話,那麽他們就完了。
關於這點。
他們不會否認。
韓鬆政看見兩個兒子如此謹慎小心,不由得嗤笑道:“瞧你們這慫樣,已經被陳江河嚇破膽了吧。”
二人意識到老爺子隻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紛紛鬆了口氣。
韓文哲更是有些不滿地說道:“父親,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您就別拿這種事情嚇唬我們了。”
“還是說正事吧?”
“袁宗師那邊怎麽說的,難道他沒有遷怒韓家麽?”
畢竟是韓家害得楊卓飛死去。
至少在他們看來,楊卓飛是被他們害死的。
韓鬆政冷笑道:“你們懂什麽,宗師自有宗師的襟懷,不會將這些事情遷怒於我們。他隻會把怒火傾瀉在陳江河身上,與我們韓家沒有關係,我這麽說你們能夠聽懂麽?”
韓文忠歎道:“宗師不愧是宗師,原來胸襟如此開闊!”
“那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將之前答應給陳江河的那些東西交出去?”
韓鬆政又說道:“你怎麽老是抱有僥幸之心?難道這次的慘痛教訓還不能讓你明白麽?我們許諾給陳江河的那些東西要交出去,因為陳江河還活著,他就是我們韓家最大的敵人,隻有當袁長河親手把陳江河殺死之後我們才能把這些東西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