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太厲害了。”
張千鶴看見陳江河安全歸來的時候直接走上前,豎起大拇指讚賞陳江河的能力。
陳江河謙虛地說道:“不是我太強,是楊卓飛太弱了。”
“小小成就,不值一提。”
張千鶴樂嗬嗬笑道:“你若是這麽說的話,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廢物?你還是承認自己的強大吧,否則我也是廢物了。”
陳江河淡笑道:“張叔言重了。”
“是了。”
“張叔認不認識一個名為袁長河的宗師?”
張千鶴怔了怔,而後搖頭說道:“不認識,怎麽了?”
陳江河答道:“我殺的這個楊卓飛是袁長河的弟子,不出意外的話袁長河會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想要了解關於袁長河的信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張千鶴恍然大悟。
而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個袁長河是何方神聖,但我可以托人幫我打聽打聽。”
“那就謝過張叔了。”陳江河頷首。
張千鶴連忙擺手。
之前他還擔心陳江河不是魏家人的對手,現在看來自己似乎太過擔心了。
“愁眠的情況怎麽樣,找醫生檢查過了麽?”陳江河話鋒一轉,開始關心江愁眠的現狀。
張千鶴回過神來,點點頭說道:“在你離開醫院之後我就讓人對小江進行全麵體檢,體檢的結果是很健康,所以你不需要太過擔心。哦對了,她得知你已經勝出之後,就睡過去了。”
陳江河再次謝過張千鶴。
待到張千鶴離去,陳江河才站在江愁眠的病房門口,透過窗戶看著江愁眠稍顯蒼白的臉頰。
他沒有喊醒江愁眠。
這些日子以來江愁眠太過忙碌,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與此同時。
位於黃浦江畔的豪宅內,魏家父子正在俯瞰奔騰不息的黃浦江。
魏慶隆有些擔憂地問道:“爸,您都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了麽,韓家好像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