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江自從分配了工作,在縣城裏有了住處,便很少回村子。
他擔心會被村裏七大姑八大姨的纏上,他不想幫助那些老家的人。
即使來找陸競舟也是偷偷摸摸的。
尋到人以後,說了一下事情的發展,又說:“這樣的人不好對付,暫時不要有舉動了,以後再說,想到萬全之策再出手。”
陸競舟點點頭。
他這些次示好失敗足夠得出經驗,主動上趕著是沒用的,她的防備心太強了。
倒不如尋個她落魄時,再出手。
人生多數是起起落落,沒有人能永遠成功,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屆時,他便能趁虛而入。
“小叔你好好休息,後續咱們再合計,我那丈母娘不是好東西,她肯定會出手的,我們靜靜等著便是。”陸競舟開口。
陸大江點頭。
天黑後,他悄悄離去。
魏紅紅目送陸大江離開,眼裏帶著不舍跟憤恨。
她生出來的兒子,娶了城裏媳婦以後再也不說回家的事兒,雖說生下來的孩子依舊姓陸,是她陸家的骨血,但是除了這個兒子跟上門女婿有什麽區別。
怨恨這個兒子不中用,連個媳婦兒都壓不住。
又這麽長時間沒見,心裏念的慌。
她看向陸競舟:“你可早點有出息,到時候就把你小叔從那賤人手裏要回來,好生生的一個男人,被一個娘們給壓著,他心裏肯定不好受。”
陸競舟點點頭。
他代入想想,確實會不好受。
小叔在縣裏的日子過的也不好啊!
他翻開書,繼續複習,然而他如何都沉不下心,仿佛有無數事情在腦子裏擠兌。
他沒辦法專心學習了,若是一直這麽下去,來年或許還不如今年考的好,雖說這次隻能走個少許普通一些的院校,但是隻要是大學生就是了不起的。
就比尋常人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