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要打留學生?你們還想不想要你們的學籍了?”
樊澗貨走過去,也不問緣由,對著動手的周傑等人就是一頓嗬斥。
“樊副校長,是他先插隊,並且還先動手大人,甚至還罵我們黃皮猴子,所以我們才動手的,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嗬斥我們?”周傑憤憤說道。
“你說這話,有證據嗎?”樊澗貨喝道。
“當然有證據。”
周傑立即指著自己身邊的學生,道:“他們都在這裏,剛剛都是親眼所見,都是人證。”
“沒錯,我們都可以證明,是這個黑人先插隊,先罵人,先動手打人,我們然後才還手的。”
其他學生也都是紛紛說道。
樊澗貨麵色有些難看,目光掃視著他們,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要是說錯了,可是要被開除學籍的!”
她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一些學生見狀神色也有些遲疑了,他們雖然憤恨於這個黑鬼,也憤恨樊澗貨,可沒辦法,誰讓樊澗貨是副校長,能輕而易舉的拿捏他們的前程,拿捏他們的學籍。
他們隻是普普通通的學生,寒窗苦讀十餘年,就是為了大學畢業,找一個好工作,掙點錢回報自己的父母親人,哪裏敢和樊澗貨一個副校長對抗。
因此有不少的學生聽見這話都是低下了頭,不敢再說。
脾氣火爆的周傑卻很不爽,道:“樊副校長,就算你再怎麽偏袒留學生,偏袒這些留學生也不能歪曲事實吧?難道你用開除學籍威脅其他同學就有用?你別忘了,這裏可是有監控的,發生什麽事情早就已經記錄了!”
“這裏的監控壞了。”樊澗貨淡淡說道。
“你……”
周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樊澗貨。
上麵那麽大個監控,還亮著開啟的燈呢,你給我說壞了?睜眼說瞎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吧?